娇宠田野小孕妻
青山坳的风带着草木清香,吹得院角的南瓜藤缠上竹篱,也吹暖了猎户顾衍的心。自从得知苏晚怀了孕,这位浑身带着山野糙气的壮汉,硬是把自己活成了“宠妻狂魔”,把清贫的农家小院,酿成了藏满甜意的温柔乡。
苏晚本是城里来的娇软姑娘,家道中落后来到山村投奔亲戚,却误打误撞嫁给了沉默寡言的顾衍。原以为日子会过得清苦,没想到顾衍把她宠成了掌心宝——打猎回来先把最肥美的野禽收拾干净,上山采菌子只挑无毒的珍品,连挑水劈柴都赶在她睡醒前做完,从不让她沾半点累活。
得知怀孕那日,顾衍正在山里追一头野猪,听闻消息后竟直接丢了弓箭往家跑,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小腹,眼神亮得像山间的星,声音都带着颤:“我要当爹了?”自那以后,他更是把“娇养”二字刻进了骨子里。
怕苏晚孕吐没胃口,他天不亮就去河边钓鲜鱼,炖得奶白的鱼汤撇去浮沫,只留最鲜的滋味;知道她嘴馋想吃甜,就去山里找野山楂、野葡萄,小心翼翼剥了皮喂到她嘴边;夜里她腿抽筋,他不管多累都立刻起身,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揉捏,动作轻柔得不像个舞刀弄枪的猎户。
村里婶子们打趣他“娶了媳妇忘了娘”,顾衍却红着脸反驳:“我媳妇怀着娃呢,娇贵着,累着一点都不行。”他把打猎换来的银钱都攒着,要么给苏晚买补身子的红糖鸡蛋,要么请镇上的郎中定期来问诊,自己却依旧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。
苏晚坐在院中的竹椅上,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看顾衍正笨拙地给她编草绳凉鞋,怕磨脚还特意用软布裹了鞋边。阳光洒在他麦色的皮肤上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,往日里冷硬的眉眼,此刻满是温柔。她忍不住笑出声,递上一杯晾好的凉茶:“别累着,歇会儿吧。”
顾衍接过茶一饮而尽,顺势坐在她身边,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着生命的悸动。“不累,”他低声说,“只要你和娃好好的,我干啥都乐意。”
山野间的日子简单而踏实,顾衍带着苏晚开荒种地,种满她爱吃的青菜瓜果;闲暇时就带着她去赶乡集,买她喜欢的花布和小玩意儿;邻里有困难时,他仗义相助,却从不让苏晚卷入是非。小院里的炊烟袅袅,田埂上的脚步成双,腹中的小生命日渐成长,这便是最安稳的幸福。
待到秋收时节,苏晚临盆在即,顾衍早已提前请好了稳婆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孩子降生的那天,青山坳的风都带着喜气,顾衍抱着襁褓中软糯的小丫头,看着床边脸色苍白却含笑的苏晚,眼眶泛红。
此后,小院里更是热闹起来。顾衍既要打猎养家,又要帮着照顾孩子,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。他教女儿认山里的草木,带苏晚看田埂上的野花,把平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院角的栀子花开了又谢,田地里的庄稼收了又种,这份藏在田野间的娇宠,没有轰轰烈烈,却在柴米油盐的烟火气中,愈发醇厚绵长,成为岁月里最温暖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