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打工人 AI 短剧 3 集 1100 万播放,成本从 6 千涨到 3 万 8
- 2026-10-21 11:33:53
今年 10 月,B 站一部 AI 短剧播到第三集,播放量过了 1100 万。
这部片子的主创,只有一个人。前中石化员工,辞职做了全职 UP 主,在鬼畜区混了好几年,现在一个人扛编剧、导演、剪辑,靠 AI 手搓出三集。
评论区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字,是「感觉不到 AI 味儿」。
但真正让我想动笔的,不是 1100 万这个数,是一笔越算越怪的账。
第一集成本 6000 多,第二集 1.7 万,第三集直接飙到 3.38 万。三集烧掉 5 万多,越做越不计成本。
这部片子叫《我在现代当幽差》,创作者叫「红豆稀饭中」。看完他的专访,我最想跟你聊的,是那串越做越贵的账,和一个个人创作者在账后面怎么想。
图:《我在现代当幽差》剧照,地府打工人的人间日常
「地府打工人」这四个字,他先摇了头。
朋友提「地府打工人」这个点子时,「红豆稀饭中」的第一反应是摇头。地府、打工人,放在网文里都是被写烂的梗。
可到晚上,他脑子里一直有个画面挥不掉:一个地府打工人,穿着工牌,在现代都市里打卡上班。越想越觉得有东西。更关键的一点,短片圈几乎没人碰地府题材。
他决定赌一把。
《幽差》把地府改造成一家「现代化大厂」。女主秦九是地府办事处驻人间的基层幽差,带着一只说地道北京话的奶牛猫搭档老六,还有个纸片人同事小纸,顶着判官崔珏的绩效考核,在现代都市里接引亡魂。
牛头马面变成西装革履的看门服务员。崔珏成了外冷内热、守规矩又懂变通的精致酷盖。一集一桩人间事,秦九的采集表填不完普通人的一生,却能轻易称出每个人的善恶。
地府大厂的「人间办事处」:牛头马面,在这里穿上了西装
他说了句我很认同的话:老套不老套,从来不取决于设定本身,取决于你有没有给它找到具体的画面和情感落点。三集下来 1100 万,他赌赢了。
这笔账,别人的规律是越做越省,他反过来。
先看这三集单集算力成本。
三集算力成本,一集比一集贵
三集加起来 5 万多。你发现没有,这不是「烧钱做爆款」的常规路数。常规路数是:爆了,追加投入,把产能摊厚。他是一集比一集贵,一集比一集不计成本。
6000 多是什么概念?差不多是二三线城市一间房一个月的房租。1.7 万,顶一个普通上班族小一个月的工资。第三集 3.38 万,直接够一台顶配手机了。
一个辞职在家的个人创作者,为什么越做越不心疼钱?
他给的理由很实在:第三集要交代女主秦九的前世,是整个故事最该被认真对待的部分。省成本,就是省掉那个「立住人」的机会。所以他把剧本一半的时间砸在构思上,把钱砸在算力上,就图一个东西——观众看完说一句「感觉不到 AI 味儿」。
我数了下,1100 万播放里更值钱的不是播放量,是这四个字。它翻译过来就一句:观众没把它当「AI 做的」,只当「一部好剧」。这是所有做 AI 影视的人,最想刷到的那条评论。
方法不是玄学,是个写死就能用的比例。
聊到方法,他给了个能直接抄的数。
8 分钟一集,7 分钟轻松搞笑,1 分钟留给煽情。前两集他严格照着这个来,到第三集要交代前世,他没死守比例,观感明显沉下去,可秦九这个人立住了。
他还有句更狠的:一个剧好不好看,最要命的还是剧本。每做一集,一半时间砸在构思剧本上。生死议题稍不注意就拍得沉重,7:1 这个数就是给自己上的保险——先让你笑,笑累了再给你一下,你就记住这个人了。
视觉上,他脑子里装了两个导演。喜剧段子想的是「周星驰会怎么拍」;画面上学的是韦斯·安德森的对称构图和强烈反差配色,再配一段古典圆舞曲。
一部讲地府、讲生死的东西,居然透出奇异的轻快。
对称构图、强烈配色,配一段古典圆舞曲
这就是「感觉不到 AI 味儿」的来路。从剧本到镜头到配乐,每个环节都是先有人,再有 AI。AI 只是他的手,不是他的脑。
一个人 5 万做出千万播放,普通人能带走什么。
这事对普通人有啥用?我帮你捋成三条能落地的。
第一,给设定找「具体画面」。别纠结题材老不老,就问你一句:这个设定,有没有一个具体的画面和情感落点?没有,再新的题材也是空壳。
第二,给情绪上保险。搞一个自己的「7:1」,爽感和情感的比例写死它。拍着拍着,就不会跑偏成又一部情绪空洞的空转。
第三,AI 别顶在前头。观众反感的从来不是 AI,是「一眼 AI」。把人的审美判断放在 AI 前面,AI 才真正帮得上你。
回到开头那个反常识:一个人越做越贵,却做出了千万播放。
说白了,他烧的不是钱,是一个「人」的位置。而这件事,恰恰是流水线和算法,都替不了你的。
你觉得「感觉不到 AI 味儿」这道坎,现在是卡在工具,还是卡在人?
数据来源:澎湃新闻《我在现代当幽差》专访、搜狐娱乐/影视独舌、夜雨聆风短剧推荐(三源交叉核验)。「1100 万」为播放量口径,「每周必看」为 B 站栏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