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世界经典文学荟萃》八十集微短剧《窦 默》 (第29集至第32)【名家风采 ·刘治国专辑118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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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集微短剧《窦 默》编剧 刘治国第二十九集 谏止东征【淡入 日 大都皇宫崇天门】入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扫过宫墙根，落在窦默洗得发白的朝服上。他直挺挺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，脚边放着一份皱得边角起毛的奏疏，纸面上的泪痕与墨晕混在一处，早已模糊了字迹。三天前的朝会上，忽必烈明发诏令要打造千艘战船、征调二十万大军东征日本，满朝文武要么附和叫好，要么噤若寒蝉，只有窦默当场站了出来，袍袖扫过笏板的声响在大殿里格外清晰：“陛下！中原刚结束战乱，南方的流民还没安顿好，老百姓连来年的种子都凑不齐，这时候东征，是要把刚喘过气的百姓再往火坑里推啊！”忽必烈当时就沉了脸，拂袖退了朝。谁都以为窦默会就此作罢，没想到第二天鸡刚叫，他就扛着铺盖卷跪在了宫门口，摆明了不收回成命就不起来。第一天，宫里的太监出来劝了三回，窦默连眼皮都没抬，只把奏疏举过头顶，声音哑得却坚定：“臣要见陛下。”第二天傍晚下了场冷雨，他浑身被浇得透湿，膝盖泡在积水里，脸色白得像纸，却依旧纹丝不动。太子真金带着御膳房的热羹过来，蹲在他身边红了眼：“窦先生，您先回去歇歇，我帮您劝父皇，行不行？”窦默摇了摇头，雨珠顺着他的胡须往下掉：“太子殿下，您知道打这一仗要花多少钱吗？要征多少民夫吗？老百姓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，不能就这么毁了。臣今天跪在这，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，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啊。”消息传到宫里，忽必烈气得把茶杯都摔了：“他窦汉卿是要逼朕吗？朕堂堂天子，难道还要受一个大夫的胁迫？”可骂归骂，到了第三天傍晚，他还是换了便服，亲自走到了宫门口。看着窦默冻得发紫的嘴唇和肿得老高的膝盖，忽必烈心里的气先消了大半，伸手去扶他：“你都七十多的人了，不要命了？”窦默不肯起来，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，眼泪砸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：“陛下要是不收回东征的命令，臣就跪死在这里。臣是个大夫，见不得人平白无故送死——那些士兵都是爹娘养的，那些钱粮都是老百姓血汗挣的，用在东征上，不如拿来修水利、免赋税，让老百姓多活几年啊。”忽必烈盯着他看了半天，重重叹了口气，一把把他拽了起来：“行了行了！朕怕了你了！东征的事，暂时搁置！你赶紧给朕回去养伤，要是落下病根，朕唯你是问！”窦默这才露出点笑意，脚下一软差点栽倒，幸亏忽必烈扶住了他。宫门外围观的百姓听见旨意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，有人当场就对着窦默的背影磕起了头。【淡出】第三十集 八十大寿【淡入 日 窦府门口】1276年的深秋，窦府门口张灯结彩，敲锣打鼓的队伍从巷头排到了巷尾。今天是窦默的八十大寿，太子真金穿着常服，亲自捧着忽必烈御笔题写的“仁医国士”匾额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满朝文武，贺礼堆得像小山一样。院子里早就挤满了人，有受过他恩惠的老百姓，有各地来的医户，还有太医院的门生弟子。窦默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，站在堂屋门口，看见太子过来，刚要行礼就被真金扶住了：“窦先生，您今天是寿星，哪有给我行礼的道理？父皇说了，您这八十大寿，是咱们大元的喜事，特意让我把这匾额给您送过来。”他侧身露出身后的匾额，四个鎏金大字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，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声。旁边的官员连忙凑上来，捧着各样的珠宝银票往窦默手里塞：“窦大人，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，祝您福如东海，寿比南山。”窦默笑着摆了摆手，让徒弟把所有贺礼都搬到一起，对着满院的人高声说：“诸位的心意我窦默心领了，可这些礼物，我一样都不能收。”众人顿时愣住了，真金也有些意外：“窦先生，这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，您怎么不收呢？”“我这辈子治病救人，从来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。”窦默指着堆得老高的贺礼，声音清朗得能传到巷口，“这些金银珠宝，放在我这里也没用，我已经让人清点过了，全都捐给太医院，换成药材，以后给穷苦百姓看病免费用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院门口站着的几个衣衫褴褛的老百姓身上，嘴角的笑意更暖了：“真要说寿礼，我活到八十，能看着天下的老百姓都有大夫看病，能多救几个病人，就是最好的寿礼了。”话音刚落，院子里先是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有个被窦默救过命的老汉，举着一篮子刚从自家树上摘的枣子，挤到窦默面前，红着眼说：“窦先生，我没别的东西，这枣子是我自己种的，甜得很，您一定要尝尝。”窦默接过篮子，拿起一颗枣子擦了擦就往嘴里塞，嚼得脆响：“甜！真甜！这才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”当天晚上，宾客散尽，窦默坐在院子里，摸着师父传给他的旧银针，看着堂屋挂着的“仁医国士”匾额，轻声对身边的徒弟说：“这四个字太重了，我得用后半辈子，慢慢扛着。”【淡出】第三十一集 徒弟叛离【淡入 夜 回春堂后院】堂屋的灯亮了一宿，窦默坐在太师椅上，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益，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和一张写着秘方的宣纸，手指节都攥得发白。李益是他最得意的徒弟，十五岁那年饿得晕倒在回春堂门口，是窦默把他救回来，一口饭一口饭喂大，手把手教他认穴位、背医书。他聪明肯干，针灸的手法学得比谁都像，窦默甚至打算过段时间就把总领太医院的差事交给他。可他万万没想到，李益居然被当朝右丞桑哥收买，给达官贵人看病时收上千两的贿赂不说，还偷偷把窦默祖传的治瘟疫的秘方，卖给了江南的药材商人，赚了整整五万两银子。“师父，我错了，我是一时糊涂啊！”李益磕着头，额头都磕出了血，“桑哥说只要我把秘方给他，他就保我当太医院的院判，我是鬼迷心窍了，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！”窦默看着他，想起当年李益冻得发抖，攥着他的衣角说“我想跟着先生治病救人”的模样，心里像被刀子扎一样疼。他猛地抬起手，狠狠扇了李益一巴掌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教你医术，是让你救死扶伤，不是让你拿它换钱换官做的！你拿着秘方卖给商人，他们把药价抬得老高，穷苦老百姓买不起药，那都是一条条人命啊！你怎么忍心？”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李益哭得满脸是泪，“我把钱都退回去，我把秘方要回来，您别赶我走，师父！”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。”窦默闭了闭眼，从怀里掏出一本亲手抄的《标幽赋》，封皮上还留着李益当年练字时蹭上的墨痕。他猛地一用力，书页被撕得粉碎，雪花似的落在李益脸上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被逐出师门，我窦默的医术，半分都不会再教你。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咱们师徒情分，到此为止。”李益瘫在地上，知道再求也没用，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走了。过了三个月，桑哥贪腐的事败露，把李益也牵连了进去，他贪的钱全被抄没，还被打断了一条腿，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又一瘸一拐地跑到回春堂门口，跪在雪地里求窦默见他一面。徒弟看着不忍心，进去劝窦默：“先生，他毕竟跟着您这么多年，现在落得这个下场，您就见他一面吧？”窦默坐在医案前写药方，笔尖蘸着墨，落纸的力道半分没抖：“我不见。他当初卖秘方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那些买不起药的老百姓？怎么不想想我教他的道理？我当年救他的命，教他医术，是让他当好人的，他自己要走歪路，就该自己承担后果。”门口的李益跪了整整一天，直到天黑也没等到门开，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了。那天晚上，窦默坐在院子里，看着李益以前住的房间的灯，坐了整整一宿，第二天头发又白了一片。【淡出】

第三十二集 修订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【淡入 日 太医院后院】初春的阳光晒得人暖烘烘的，窦默光着膀子，站在一个半人高的铜人模子旁边，手里拿着刻刀，仔仔细细在铜人的胳膊上刻着穴位。旁边的案几上，堆着厚厚的一摞医书，还有几十张画满了穴位的宣纸，纸边都被翻得起了毛。上个月，有个太医院的学生给病人扎针，扎偏了穴位，差点把人扎瘫痪。窦默去看了才发现，现在用的北宋年间传下来的针灸铜人，穴位有十几处都标错了，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里的记载也有不少纰漏，学生们照着学，难免出事。“不行，这铜人得重铸，医书也得重修。”窦默当天就跟忽必烈递了奏折，要重新设计针灸铜人，修订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。这话说着容易，做起来难。为了核对穴位，窦默把自己身上的穴位都扎了个遍，有时候为了确认一个穴位的位置，他反复扎自己的胳膊，扎得青一块紫一块的。徒弟心疼他，劝他：“先生，您让我们来试就行，您都八十多了，哪经得起这么扎？”“那不行，穴位的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，我自己不试，怎么敢教给别人？”窦默摆了摆手，拿着银针又往自己的足三里穴上扎了一下，感受着酸麻胀的针感，在纸上记下穴位的准确位置，“要是我图省事，将来学生们学错了，扎坏了人，那就是我的罪过。”整整半年，他带着太医院的医士，核对了三百六十五个穴位，修正了前代医书中的四十七处错误，把每个穴位的位置、扎针的深度、对应的病症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新的铜人铸好那天，整个太医院都轰动了——铜人身上的穴位都刻了小字，里面灌满了水，外面封着黄蜡，学生们练习扎针，只要扎准了穴位，水就会从针孔里流出来，一目了然。窦默让人把新铜人搬到太医院的门口，又把修订好的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刻在石碑上，放在铜人旁边，对着围过来的学医的人高声说：“以后不管是谁，只要是想学针灸的，都可以来这儿对着铜人练，医书随便抄，不用交钱。医术是用来救人的，不是藏着掖着当宝贝的。”消息传开，全国各地的学医的人都跑到大都来，对着铜人练习，原来经常出错的扎针事故，一下子少了八成。有个从四川来的老大夫，摸着铜人激动得直流泪：“窦先生这是给全天下的学医的人，铺了一条明路啊！”那天晚上，窦默看着月光下亮闪闪的铜人，摸了摸怀里师父传给他的旧银针，轻声说：“师父，您当年教我的东西，我现在传给天下人了，您要是知道了，肯定也会高兴的吧？”风卷着药草的香气吹过来，铜人身上的穴位在月光下泛着温和的光，像在默默回应他的话。【淡出】

《世界经典文学荟萃》四十集微短剧《将相和》17集至18集【名家风采 ·刘治国专辑105期】

艺术顾问：刘治国

主编：玙璠（婉馨）

副主编：文娟

编委：清兆  微尘  靖凡

雪野  江南潜夫  玖月河  

苗璞   王道海    徐留德    

无定河   于启松   张林渠

张远琴（玫瑰诗人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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