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世界经典文学荟萃》八十集微短剧《窦 默》 (第25集至第28 )【名家风采 ·刘治国专辑119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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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八十集微短剧《窦 默》编剧 刘治国第二十五集 元日朝会【淡入 日 大都皇宫大明殿】1276年的元日朝会，盘龙铜炉的沉香裹着雪后的清冽，漫过整座大殿。阶下文武百官的朝服齐整如林，龙椅上的忽必烈嘴角压着掩不住的笑意——临安城破的捷报刚送进宫，大元终于一统天下。“今日诸卿有功，朕一并封赏！”伯颜、阿术等武将加官进爵的声音此起彼伏，轮到窦默时，忽必烈特意清了清嗓子，音量比刚才高了几分：“窦默侍朕三十余年，讲学授业、厘定医制，功在社稷，特封魏国公，赐黄金百两，良田千亩！”满殿瞬间静了一瞬，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魏国公是正一品勋爵，多少武将拼了一辈子都挣不到，窦默一个汉臣医官，竟得此殊荣。旁边的汉臣悄悄用胳膊肘碰他，示意他赶紧谢恩。可窦默却从列班里缓步走出，对着忽必烈躬身一礼，花白的胡须随着动作轻轻颤动：“陛下，臣不敢受此封赏。”忽必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指尖叩了叩龙椅扶手：“哦？你嫌爵位配不上你的功劳？”“臣绝非此意。”窦默抬起头，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，“臣这辈子只会两件事：一是给人看病，二是教人行医。既没上过战场斩将夺旗，也没出过定国安邦的奇策，实在担不起‘魏国公’这三个字。陛下若真要赏，不如把这份爵位封给臣的师父李洁吧。”满殿更静了，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，提一个早已去世的民间大夫。忽必烈皱起眉：“你师父？朕怎么从未听过？”“臣年轻时在肥乡逃难，冻饿交加重病濒死，是李老先生救了臣的命，还把毕生医术倾囊相授。没有他，就没有今日的窦默，更不会有天下的医学堂和《标幽赋》。”窦默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怀念，“他一辈子在民间行医，连个正经功名都没有，若能得陛下封赏，也算圆了他一辈子治病救人的心愿。”忽必烈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忽然抚掌大笑：“好！好个不忘本的窦汉卿！朕遂了你的愿，追封李洁为‘惠济公’，另赐你东宫太保头衔，总领天下医事，这个你总不能再推了吧？”窦默知道再推辞便是拂了圣意，只得躬身谢恩。退朝时，同朝好友拉着他叹气：“你呀，放着到手的魏国公不要，偏给死去的师父挣名分，图什么？”窦默笑了笑，拍了拍怀里揣着的、师父当年传给他的旧银针：“图个对得起自己的良心，也对得起这身医术。”【淡出】第二十六集 南下巡诊【淡入 日 大都南城门】刚开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，窦默背着半旧的药囊站在城门口，身后跟着三十多个穿青布长衫的太医院医士，每人背上都堆着厚厚的医书和药材。几天前南方送来急报：南宋旧地刚经历战火，又遇暖冬，瘟疫顺着水系蔓延，十多个州府十室九空，连当地大夫都倒下了大半。朝堂上众人皆知南方乱瘴丛生，没人愿意接这个差事，窦默却第一个站了出来：“陛下，臣愿带人南下巡诊。”忽必烈看着他满头白发皱起眉：“你都七十多了，南方湿瘴重，路又不太平，让年轻人去就行了。”“瘟疫不是小事，年轻大夫没经验镇不住场面。”窦默态度坚决，“再说《标幽赋》都是北方方言，南方大夫好多看不懂，臣去了还能翻译成当地话，教他们针灸，以后再遇疫情也不至于慌了手脚。”忽必烈拗不过他，只得应允。队伍一路往南，越走越热，路边随处可见倒在路旁的病人，村子里十户九空，连狗叫声都听不到。刚进第一个受灾的村子，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妇人抱着烧得满脸通红的孩子“扑通”跪在窦默面前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大夫，求您救救我儿子，他烧了三天了！”窦默蹲下身搭了脉，眉头拧成了结：“是瘟疫初期，还有救。”他掏出银针，精准扎在孩子大椎、曲池几处穴位，又递过一包草药：“按这个方子煎，喝三天就能退烧。”没等他歇口气，十几个村民又围了上来。窦默连水都顾不上喝，连着看了二十多个病人，持针的指尖都磨出了水泡。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治病，每到一个州府，他先搭棚施粥舍药，再把当地大夫召集起来，带着河北口音的官话讲得极慢，碰到听不懂方言的大夫，就拿着铜人当场演示，扎一下说一句，像教刚启蒙的孩子。有一次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，烧得迷迷糊糊躺在临时搭的棚子里，手里还攥着半张没翻译完的方言版《标幽赋》。医士哭着劝他歇两天，他摇了摇头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我多歇一天，就得多死好几百人，不能歇。”整整一年，他的脚印踏遍南方十三省，救了近十万百姓，方言版《标幽赋》也翻印了上万本，发到每个县的医馆里。临走那天，广州的老百姓拉着车辕不让走，路边摆着各家凑的鸡蛋、米面，还有人偷偷在城外立了生祠，牌位上写着“活菩萨窦公”。窦默坐在车上看着送别的人群，擦了擦眼角，对身边的医士说：“你看，咱们当大夫的，只要真心对老百姓好，老百姓永远都记得你。”【淡出】

第二十七集 偶遇文天祥【淡入 日 广州府大牢】潮湿的大牢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，窦默拎着药囊跟在狱卒身后往里走。昨天他听说被俘的南宋丞相文天祥被押到了广州，脚上戴着重镣，背上的伤烂得见了骨，却死活不肯看大夫。狱卒打开牢门时，文天祥正坐在草堆上，穿一身破得看不清颜色的南宋官服，头发胡子都结了块，脊背却挺得笔直。看见窦默进来，他皱了皱眉，别过脸：“我不看元朝的大夫，你出去。”窦默没生气，蹲下身把药囊放在地上，掏出碘伏和干净的布：“我不是元朝的官，我是个大夫。不管你是宋臣还是元臣，在我眼里就是个受伤的病人。”文天祥没说话，却也没再赶他。窦默轻轻掀开他背上的衣服，看见那道两尺长的伤口已经化脓，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：“再拖两天，你这条命就没了。”他先给文天祥扎了止疼的穴位，再慢慢把烂肉刮掉，敷上金疮药，手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文天祥咬着牙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却一声都没吭。处理完伤口天已经黑了，窦默索性坐在草堆上，掏出两个冷饼子递过去一个：“我听人说，你在江西抗元的时候，还把军中的药材拿出来给老百姓发过？”提到这个，文天祥的脸色柔和了些许：“是，当时瘟疫流行，老百姓没药吃，总不能看着他们死。”“我也是那时候听说的你，说你是个好官，宁肯自己饿肚子，也不让老百姓饿死。”窦默咬了一口饼子，“现在大宋已经亡了，你就算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，不如归顺了大元，陛下一直很欣赏你，你照样可以当官，给老百姓做事。”文天祥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：“窦先生，你知道什么是气节吗？我生是大宋的臣子，死是大宋的鬼，让我归顺元朝，除非我死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写着“人生自古谁无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”两行字，墨迹都褪了色。窦默看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他知道这样的人，是劝不动的。临走的时候，他把怀里所有的金疮药和干粮都放在草堆上，又掏出几两银子塞给狱卒：“麻烦你多照看他点，别让他受委屈。”狱卒连忙点头：“窦先生放心，我们都知道文丞相是忠臣，不会为难他的。”走出大牢时，天上下起了小雨，窦默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，叹了口气。徒弟在旁边问：“先生，你明知道劝不动他，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劲？”“因为他是个好人，也是个忠臣。”窦默擦了擦脸上的雨水，“这样的人，值得人敬。”【淡出】

第二十八集 奏免医户赋税【淡入 日 大都皇宫大殿】窦默站在殿上，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沓册子，头发比去南方之前白了大半，背也驼了不少，却依旧站得笔直。他昨天刚从南方回来，今天一早就来上朝了。“陛下，臣这次南下巡诊，发现了一件要紧事。”窦默把手里的册子递给太监，“南方的医户，平时要给官府免费出诊，遇瘟疫还要舍药，家里的田地都没时间种，每年还要交和普通百姓一样的赋税，好多医户穷得连药材都买不起，只能改行了。”忽必烈翻了翻手里的册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州府医户的情况：有个医户一年要给官府出一百二十天免费诊，家里穷得连米都买不起；还有个医户因为拿不出赋税，被官府抓去坐了牢。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办？”忽必烈放下册子，看着他。“臣请求陛下，免去天下所有医户的赋税，再每月给每个医户发一贯钱的补贴。”窦默躬身一礼，“医户是给老百姓治病的，要是他们都活不下去了，以后老百姓生病了找谁去？”这话刚说完，几个财政官员立刻站了出来：“陛下不可！天下医户加起来有十几万，都免了赋税每年要少收几十万两银子，国库本来就因为打仗吃紧，哪有多余的钱发补贴？”“那请问大人，要是没有医户给老百姓治病，遇上瘟疫死了人，没人种地，国库的银子从哪里来？”窦默转过头看着那个官员，语气平静却有力，“这次南方瘟疫，要不是当地还有几个咬牙坚持的医户帮忙，死的人还得再多一倍。咱们现在给医户免一点赋税，看起来是亏了，实则是赚了——老百姓身体好，能种地能干活，国库才能越来越充实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接着说：“臣算了一笔账，每个医户每月一贯钱，一年下来也就一百多万两，还不够陛下打一次仗的开销，却能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有大夫看病，这笔买卖，怎么算都值。”忽必烈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册子，沉思半晌，忽然拍了拍龙椅：“准奏！传朕旨意，天下医户一概免除赋税，每个月由当地官府发一贯钱补贴，但凡有克扣的，以贪污论处！”窦默松了口气，连忙躬身谢恩。消息传开那天，大都的医户凑了钱，做了块“仁心仁术”的牌匾，敲锣打鼓送到回春堂门口。有个从山东来的老医户，捧着窦默的手哭得停不下来：“窦先生，我们家祖祖辈辈当大夫，交了几百年的赋税，现在终于不用愁了！您这是给全天下的医户都留了条活路啊！”窦默笑着接过牌匾，转头看见徒弟在堂屋供台上摆了个“窦公长生位”的牌位，他走过去把牌位拿下来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别弄这些虚的，你们以后好好给老百姓看病，就是对得起我了。”那天晚上，窦默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手里摩挲着师父传给他的旧银针，嘴角带着笑意。风卷着药草的香气吹过来，像极了他年轻时候在肥乡义诊的那个春天。【淡出】

《世界经典文学荟萃》四十集微短剧《将相和》17集至18集【名家风采 ·刘治国专辑105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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